主题思想 1)社会主题 A. 抱负以及追求个人发展成为这部小说的一个中心主题,也成为促使匹普发展的一个心理机制。抱负与自我追求以三种形式表现出来:道德的,社会的和教育的。 这是代表了当时社会新兴资产阶级的发展,新旧社会交替所产生的矛盾。 B. 狄更斯对维多利亚英国的社会体系进行了深入探讨:从最可怜的罪犯马格韦契到贫穷的农民乔和毕蒂,从中产阶级潘博瞿克到富有的郝薇香小姐。社会阶级是贯穿于整部小说的中心主题。 这部小说所描写的是工业革命以后维多利亚时期英国的社会状况。狄更斯鄙视那些世袭的贵族,却尊重那些依靠劳动发家致富的人。 2)道德主题 A. 通过毕普个人对“远大前程”的追求并最终希望破灭的过程,来表现作者关于爱、忠诚和良心比财富和社会地位要更为重要的主题思想。匹普最终意识到财富和社会地位远不如爱、忠诚和人的内在价值的重要。通过乔、毕蒂和马格韦契的例子,匹普明白了一个人的真正价值与社会地位和受教育程度并没有必然的联系,爱和良知远比博学与崇高的社会地位更重要。 B. 犯罪、有罪与无罪这一主题在小说中主要是通过犯人和犯罪律师等人物来进行探索。 匹普开始害怕马格韦契是因为他是一个罪犯,匹普对于帮助过马格韦契而产生强烈的负罪感也是因为他害怕警察。在小说的最后,匹普发现了马格韦契高尚的内在品质,因而他就可以忽视马格韦契在司法层面上作为罪犯的身份,出于良心的驱使,他尽力帮助马格韦契逃离警察的追捕和法律的制裁。正是因为匹普学会了用良知去评价马格韦契内心的品质,所以他最后用内在的标准(有道德善良的好人)取代了外在的标准(罪犯身份)。
1)社会主题
A. 抱负以及追求个人发展成为这部小说的一个中心主题,也成为促使匹普发展的一个心理机制。抱负与自我追求以三种形式表现出来:道德的,社会的和教育的。
这是代表了当时社会新兴资产阶级的发展,新旧社会交替所产生的矛盾。
B. 狄更斯对维多利亚英国的社会体系进行了深入探讨:从最可怜的罪犯马格韦契到贫穷的农民乔和毕蒂,从中产阶级潘博瞿克到富有的郝薇香小姐。社会阶级是贯穿于整部小说的中心主题。
这部小说所描写的是工业革命以后维多利亚时期英国的社会状况。狄更斯鄙视那些世袭的贵族,却尊重那些依靠劳动发家致富的人。
2)道德主题
A. 通过毕普个人对“远大前程”的追求并最终希望破灭的过程,来表现作者关于爱、忠诚和良心比财富和社会地位要更为重要的主题思想。匹普最终意识到财富和社会地位远不如爱、忠诚和人的内在价值的重要。通过乔、毕蒂和马格韦契的例子,匹普明白了一个人的真正价值与社会地位和受教育程度并没有必然的联系,爱和良知远比博学与崇高的社会地位更重要。
B. 犯罪、有罪与无罪这一主题在小说中主要是通过犯人和犯罪律师等人物来进行探索。
匹普开始害怕马格韦契是因为他是一个罪犯,匹普对于帮助过马格韦契而产生强烈的负罪感也是因为他害怕警察。在小说的最后,匹普发现了马格韦契高尚的内在品质,因而他就可以忽视马格韦契在司法层面上作为罪犯的身份,出于良心的驱使,他尽力帮助马格韦契逃离警察的追捕和法律的制裁。正是因为匹普学会了用良知去评价马格韦契内心的品质,所以他最后用内在的标准(有道德善良的好人)取代了外在的标准(罪犯身份)。
人物形象
毕普:
毫无疑问,《远大前程》是关于匹普的故事。他最初的梦想以及最后梦想幻灭的种种经历使匹普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好人。匹普经历的性格变化对于小说的主题起着重要作用。通过匹普从一个天真的孩子堕落成高傲势利的绅士,又从忏悔堕落到重新做人,狄更斯企图说明不切实际的妄想会导致不良的品行。在小说的开头,匹普被描写成一个没有恶意;乐于助人孩子。虽然他当时只满足于自己极为普通的生活,却获得了读者的极大同情。不幸的是,自从匹普对自己的生活有了那么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和期待以后,这些优良的品质便被那些不良的品行所取代。当他第一次到访萨提斯庄园时,自认为受过良好的教育,儒雅高贵的艾丝黛拉十分鄙视匹普,不屑于与他这样的乡里人交往。而匹普对艾丝黛拉则是一见钟情。仅仅在萨提斯庄园呆了一个下午,匹普就萌生欲望,要成为艾丝黛拉能够接受的人,从而改变艾丝黛拉对自己的冷酷态度。结果是当他一回到铁匠铺,匹普就开始为他现实的生活和社会地位感到羞耻,因为匹普相信正是这些因素将会葬送艾丝黛拉爱上自己的任何希望。
后来,当律师贾格斯告知匹普“远大前程”将降临他头上时,匹普开始相信郝薇香一定会把艾丝黛拉嫁给自己的。几乎一下子,匹普心中的利己主义就开始极度膨胀,从而傲慢自大,瞧不起那些普通但又忠诚、善良的朋友。当高傲自大、忘恩负义的匹普继续相信是郝薇香选择了他作为她的财产继承人,并且希望将艾丝黛拉嫁给他时,他还为自己过去的生活感到羞耻、鄙弃。一次,匹普收到乔的来信,说乔要来伦敦看他。当匹普得到这一消息时·,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匹普如此专注于赢得艾丝黛拉的芳心,以至于他三天两头拜访郝薇香,可却从来没去铁匠铺看过。由于匹普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他对人生的看法已跟过去大不相同,并因此生生出许多负面的态度和品行。多年以来,匹普始终坚信自己和艾丝黛拉一定会结婚,但是当匹普最后得知幕后的资助者是马格韦契,而不是郝薇香的时候,他的梦想逐渐破灭了。他本性中善良纯朴的一面又开始克服那些养成的种种不良品行。在真相大白后,匹普没有因为郝薇香小姐对自己的生活造成巨大不幸而怨恨她。相反,当郝薇香小姐提出要给匹普一笔钱作为补偿时,匹普拒绝了,并提出希望郝薇香小姐资助赫伯特的生意。后来,当匹普再次看望郝薇香小姐的时,发现她坐得离火炉太近,身穿的那件旧婚纱已经着火了,他便冒着生命危险去救郝薇香。匹普的优点还体现在他对待自己的资助者,罪犯马格韦契身上。当一切真相大白后,匹普当时的反应是震惊、怀疑,甚至厌恶。但是对于马格韦契对自己的经济资助,匹普想方设法予以报答。正如匹普救郝薇香小姐一样,他冒着极大的危险,克服了种种不便去帮助马格韦契。虽然他最终没能和马格韦契一起逃离英国,而且马格韦契死后他得不到任何财产,但他对马格韦契的关心和帮助并未因此动摇。每天匹普都去看望马格韦契,并尽力给予安慰。由于匹普的关心,马格韦契最后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安详。正如匹普对马格韦契的态度逐渐缓和一样,他对自己以往低微的生活也不再觉得羞愧。在马格韦契死后,匹普也大病了一场。康复后,他得知乔在自己重病期间专程来伦敦照顾他。在看护期间,乔在匹普面前仍然显得十分拘谨,就像多年前乔来伦敦看望他时的情形一样。而在乔的面前,匹普开始感觉到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离开过铁匠铺。当乔悄然离开伦敦回去以后,匹普在刚刚能够走动时也回到了乡下。在乔的铁匠铺,匹普不再感到羞愧,态度不再傲慢。在这熟悉的环境里,他感到十分满足、愉快。小说结束时,读者可能发现匹普的命运是可接受的,也是愉快的。为了追求不切实际的所谓远大前程,匹普曾由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孩变成了高傲无情的势利小人。但是,当所有这些不现实的梦想与期待落空以后,匹普的不良品行也得到了克服,重新成为一个善良的好人。从匹普可悲可叹的经历中我们可以看出,狄更斯真正的意图在于向读者揭示:匹普,就像大卫·科波菲尔一样,是一个“普通人”。
作者用匹普这个角色体现出了,爱,良心和道德比钱重要多了。还有用善克服恶是要相当的代价的。匹普在从骄傲的上等人到善良的普通人这个转变过程当中付出了不少努力和代价。
艾丝黛拉:
通常被认为是狄更斯创作的第一个令人信服的女性,艾丝黛拉是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角色。她破坏了人们对于浪漫爱情的观念,是对深陷于其中的阶级社会的辛辣批判。艾丝黛拉三岁时被郝薇香小姐收养,并被培养成折磨男人,让所有男人心碎的工具。艾丝黛拉用最实际任意的冷酷赢得了匹普对她最深的情爱。与传统爱情小说中所塑造的迷人,善良的女主人公不同,艾丝黛拉冷酷,愤世嫉俗,并且控制欲极强。虽然艾丝黛拉是匹普遇见的第一个上层社会的理想女子,实际上艾丝黛拉的真实出身比匹普还要低下。快到小说的结尾处,匹普才知道艾丝黛拉其实是粗鄙的罪犯马格韦契的亲生女儿,出身于社会的最底层。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上流社会的生活并没有拯救艾丝黛拉,相反,她两次成为收养她的上流社会的牺牲品。她没有在品德高尚的马格韦契身边长大,却被郝薇香小姐抚养成人。郝薇香摧毁了她表达内心情感的能力,使她无法正常地与别人交流。艾丝黛拉没能嫁给善良的“普通人”匹普,却嫁给了一位凶残的贵族。结婚多年以来,一直受到丈夫的虐待,使艾丝黛拉的婚后生活十分悲惨。通过艾丝黛拉,狄更斯想强调这样一个观点,那就是一个人是否幸福与他的社会地位没有多大的联系。对于艾丝黛拉贫穷固然不好,至少她可能生活得比较舒心。狄更斯认为尽管艾丝黛拉做了一些受人责备的事情,但她依然是一个值得同情的角色。为寻找自己真正的情感,艾丝黛拉常常在内心进行斗争,并按照自己的情感而不是郝薇香小姐强加给她的动机去行事;通过这些描写,狄更斯让读者看到了艾丝黛拉的内心世界,从而解释了为什么匹普会如此爱她。艾丝黛拉似乎无法控制自己去伤害匹普,但却又仿佛不愿意伤害他。她反复警告匹普自己没有“良心”,并催促匹普抛开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和匹普一样,艾丝黛拉经过漫长、痛苦的婚姻经历终于懂得了人应该相信自己的内心感情。在小说的结尾部分,艾丝黛拉第一次变成了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女人。正如她对匹普所说的那样:“痛苦给我的教训比什么都深刻,现在我整个身心已经被拆散、被打碎,但我希望,能被重新组装得更完美一些。”
作者用艾斯黛拉这个角色体现出的,她是一个上流社会的牺牲品。通过爱感化冷酷的心,社会地位和财富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幸福。
郝薇香小姐:
郝薇香小姐是一位有钱的贵妇,住在一栋古老的宅院里,天天穿着那件破旧的婚礼服。她复仇心重,近乎疯狂。尽管这个角色并不十分可信,但却是这部小说中给读者留下深刻印象的人物之一。郝薇香小姐的一生都活在那惟一悲剧事件中,即成婚那天被康普生所抛弃。从那一刻起,郝薇香小姐决心永不走出她那破碎的心。房子里所有的时钟都停在九点二十分,那是她得知康普生离她而去·的时间。她只穿一只鞋,因为当她得知康普生的背叛行为时还没来得及穿上另外一只。郝薇香小姐狂躁、残酷,她收养艾丝黛拉的目的就是要用她来报复所有的男人。郝薇香小姐是一心一意追求毁灭性复仇的典型例子。由于她刻意报复,她以及与她有关的所有人都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可她全然不知她的行动已经伤害了匹普和艾丝黛拉。小说结束时,当郝薇香小姐意识到她以同样的方式打碎了匹普的心,但她不仅没有实现个人的复仇,恰恰相反,却造成了更大的痛苦。为此,郝薇香作了忏悔,并请求匹普原谅,从而强调了小说的主题:通过悔悟和同情,坏人坏事也可以得到救赎。
乔:
乔是个生活在乡村的铁匠,是主人公皮普的姐夫。在这个人物身上体现了作者的浪漫理想主义。他具有高贵、诚实、纯朴、善良的本性,生活在物欲横流的文明社会里,他的心灵没有被文明社会的恶习和金钱所污染,自始至终保持着天生纯洁的本性。作者对他抱有极大的尊敬和同情。
乔、毕蒂属于典型的“自然人”,他们的天性没有受文明社会不良习俗的影响,其行为只听从良心的指导和支配,他们始终保持着善良、纯朴的本性,他们过着一种合乎天然本性的生活。他们的服饰虽然简单,生活俭朴,奢求不多,但是,他们的心灵纯洁、道德高尚。
故事最后的结局,也寓意着作者对人性和社会的看法和期望,一切终将返璞归真,回归自然,只有高尚朴实自然的心灵才能获得最后的宁静。
马格韦契:
虽然是一个罪犯,但马格韦契对皮普很仁慈,因为皮普是给他表现出温暖和仁慈的唯一的人。起初,皮普对马格韦契很反感。因为这个罪犯和他自己属于同一个阶级,同一个种类。他所期望的“远大前程”竟来自于这样一个人,他马上感到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他理想的大厦失去了根基。马格韦契却把皮普称作他的儿子。皮普最初的想法是尽快逃脱马格韦契,但他良心上经历了激烈的斗争后,意识到这个人对他恩重如山,感恩不忘,宁愿倾囊相报,甚至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只为报答滴水之恩。此时,皮普特别感动,觉得与马格韦契相比,他对于始终如一的乔的行为简直太下贱了,马格韦契却要高尚百倍。在监狱里,皮普发现,虽然那些犯人都是罪大恶极的人,但是他们也有慈爱之心。在开庭宣判的整个过程中,皮普始终靠近被告席,紧拉着马格韦契的手,在世人面前公开地跟他站在一起,他们两个已经是密不可分的了,直到这位苦命的老人与世长辞。所有这些证明了相互之间的爱会使一个罪犯变得更崇高,更伟大。在道德方面,他们两个都达到了更高的精神境界。马格韦契给皮普提供了钱,但这种行为的目的不是物质的,而是精神的。皮普给马格韦契爱,但这爱与“远大前程”毫不相干,相反却是在自知“前程”幻灭之后所做出的决定,因此完全不带有任何形式的物质上感恩的色彩。他从思想上与上流社会的“远大前程”决裂,恢复了自己孩子时的天良本性。
作者用这个角色体现出善良纯朴和有爱、有道德的人不一定是有社会地位的。也体现出作者赞美下层社会的人,因为他们通过自己的劳动来致富。
律师贾格斯:
贾克斯是律师。他是恶的代表。他是一个很厉害的律师,打官司方面很厉害。但同时他其实也是一个很肮脏的角色。什么东西都用钱衡量。代表着贪污腐败堕落的伦敦上流社会。贾格斯不时需要洗手,仿佛是要洗去自己的肮脏和罪恶。 所谓的上流社会并不是一个完美高尚的社会。从人性来说,虽然他有钱和地位,但是生活一直不宁静。他一直洗手,想要洗干净罪恶。钱和地位并没有给他带来快乐。外表看上去是一个可敬的有钱的律师,但是其实他饱受自己内心的折磨。作者通过这一形象,想要塑造一个良心和道德泯灭了的形象,表达了作者贯穿全文的主题就是财富和社会地位并不能塑造真正高尚的人,内心肮脏的人不能得到真正的心灵的平静和自由。
人道主义的体现
狄更斯的人道主义,是对不同阶层的关注。他同情下层社会受迫害的人民,抨击上层社会失去道德和良知的人。他认为行善和爱是最重要的,能够改变人的一生,人应当要惩恶扬善。
在故事中他常常不断的抨击社会罪恶以及由此造成的人性沦丧,但他确信人的本性有善的部分。即使对有些作恶多端的人,他也觉得该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最后受到感化、良心发现、得以弃恶从善。
《远大前程》中,他的人道主义在角色、艺术写作手法和故事情节这几个方面都有所体现。
从角色上来看,乔、毕蒂、玛格维奇,是人道主义的代表人物。
乔是个普通的铁匠,他没有显赫的地位与家产,但他无私慷慨,有一颗博爱之心照顾匹普的一切,最后匹普欠债和生病时,乔不但没有恶待负心的匹普,天天陪着匹普养病,而且还清了债。一心一意的帮助匹普,使匹普躲过难关,让他生命得以重新打造。他的爱与善行改变了匹普。
玛格维奇是法律上的罪犯,但是他是个人格高尚的人,对匹普的滴水之恩,他以自己所拥有的金钱涌泉相报,想要让匹普成为更好的人。而且他并不为自己有多少着想,为了见匹普,他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回到英国。为了惩罚另外一个犯人,他不惜牺牲自己的自由。
他们都体现了人道主义当中的爱和良善,不求回报的给予。
匹普和艾丝黛拉,体现了人道主义对人弃恶从善的影响力量。
他们两个都是受到社会和环境的影响而变坏的人,但是因为有人道主义的存在,例如乔对匹普的支持,和社会中许多的经历和教训,最终得以重新向善。
这也体现了爱、良心和道德,远比财富和地位重要的人道主义。
还有郝薇香小姐,她原来的性格扭曲,一心使用疯狂报复伤害别人,也伤害到了自己,但最终因为匹普常常给予的关心,使她报复的快感变成事后的悔恨,在生命的最后,对她所犯下的罪孽进行了忏悔。
就是说人道主义的爱和良善能够影响人们,使得他们最终得以改变,成为更好的人。
在艺术写作手法当中,狄更斯也体现了人道主义,最主要的就是狄更斯笔下富有浪漫主义的形象,回归自然景象的美。在书中他形容了乡村的自然与美丽的景色,也描述了上流社会房子、法院、监狱的肮脏与丑恶,形成强大的对比,表示了他对自然淳朴天性的赞美,以及对人道主义的关怀。
狄更斯在故事中的情节安排也体现了他的人道主义。
故事中的许多角色都是通过曲折的经历,以及自身的努力,有了悔悟,或者是通过其他人的感化,最终才得着救赎。 爱和道德最后定能战胜恶。在故事中,狄更斯也体现道德与人物的命运的紧密联系。
狄更斯的人道主义可以归结为一句话:行善和爱。他认为只有拥有这种胸怀的人才生活得有价值,行善和爱能够使社会更美好。
艺术特色
1)主旨双重性:
A. 结构的繁复与均衡。他的作品情节包含复杂的巧合、错综的人物关系和富有的戏剧性。在情节发展中,环境、气氛、事件和人物都有机地融合起来。
B.《远大前程》也许是狄更斯作品中戏剧性对称表现最突出的一部。一种双重结构贯穿小说的始末。从小说的开场到结尾,几乎每一个元素都在小说的其他方面有所折射和回应。
这种双重要素的模式虽说并没有给小说主题带来实质意义,但是,正如天气和行为的关系一样,它使我们明白在匹普的世界里任何东西都是相互关联的。戏剧性的对称贯穿狄更斯所有的作品,是他小说世界的有机组成部分。
2)人与非人的比较:
叙述者用无生命的物体意象来描述人物的外表,尤其是次要人物或者是叙述者不熟悉的角色。比如说,乔太太看起来似乎是用磨碎的肉豆蔻来擦洗自己的脸,而威密克先生那难以捉摸的外表总是被比做一个信箱。使用这样的表述模式可能会让人觉得叙述者对人物毫无同情之心,或者暗示出人物在生活压力下更像一个物而不是人。后一种解释表明了一般意义上的这种表述模式属于社会批评的范畴,暗示了社会等级制度制度会使一部分人丧失人性。
3)象征意象的运用:
萨提斯庄园 —— 宏伟的哥特式气氛,这里的很多事物象征着匹普对上层阶级的浪漫妄想和小说的其他很多主题。
沼泽地上空的雾 —— 作者多次运用这一背景来象征危险和动荡。
本特利·庄姆 —— 本特利·庄姆却与匹普形成重要的对照。在匹普心里,社会道德观念是与通过教育进入上流社会紧密相连的,因而两者互相依存。作为上层社会的一员,庄姆既粗俗又残忍。他的例子向匹普证明社会地位的提升与个人的才智和道德没有必然的联系。
4)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交织:
浪漫主义倾向的体现:
A. “回归自然”、倡导纯朴、率真
在《远大前程》里,狄更斯就表达了“回归自然”的想法。他不仅赞美乡村自然、干净、美丽的景色,同时也塑造出两个真正的正面理想人物,最后也让他的主要人物返回到纯朴的自然天性之中。
回归自然的过程象征着寻找一种精神家园,寻找一种纯朴的美,而不仅仅是一种生活方式。
B. 塑造儿童形象、描写其精神的成长过程
在英国文学中,是浪漫主义诗人布莱克、华兹华斯开始了塑造天真无邪、遭受苦难的孤儿形象的传统。
英国狄更斯研究专家罗伯特·纽萨姆写道:“狄更斯是第一个重要的将浪漫主义者的儿童观念引入小说中心地位的人”。
首先,它再现了人物儿童时代的思想和情感,呈现给我们一个比较丰满的儿童形象。其次,皮普作为儿童时期形象其展现是通过一个作为成年人的叙述者(第一人称)实现的。整个小说确实是建立在对童年成长的回忆基础之上。
现实主义的体现:
狄更斯通过小说的人物、情节和环境来反映当时人们的生活,时常以现实生活为写作题材。
狄更斯也深一層地對平民和貴族的生活做了比較,例如匹普和艾絲黛拉,並藉由匹普的行為來呈現平民對財富和身份地位的妄想和欲望。
5)细致的人物描写:
狄更斯通过对人物外貌和心理活动细致入微的描写,反映情节的变化与作品的主题,更加深了读者对作品的理解。
例如在遠大前程的第六頁,狄更斯分別描述了喬和匹普姊姊的外貌:“喬倒是個白皮膚的男子,臉皮光潔,淡黃色的兩鬢是捲曲的....”,“至於我的姊姊喬大嫂,頭髮和眼睛都生的烏黑,皮膚紅得特別刺眼....”
6)顺序、倒序和插叙结合的叙事手法:
遠大前程中採用了順序,倒敘和插敘三種手法;狄更斯利用每種寫作手法有不同的目的:
順序:從頭小說採用順序,按照時間來描寫。這種寫作方式可以讓讀者輕易地了解書中所發生的事情,並更容易地比較故事人物在小說中的變化。
倒敘:這種寫作方式可以為人物介紹做個補充。在遠大前程中狄更斯經常在不同章節裡提到新的人物。介绍人物後,狄更斯緊接著就開始講述那位人物的背景和經歷。這樣讀者也能更進一步地了解書中的人物。比如小说就是以匹普成年以后回忆儿童时期的经历倒叙开始的。
插敘:插敘手法可以用來彌補或增添小說中未曾提及到的重要內容。狄更斯在講述艾絲黛拉的遭遇和經歷就是個明顯的例子。